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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manche 23 juin 2013

Abai

我们一直都是用陆路来到kinabatangan河,路到了河边的村庄-Sukau就终止了,kinabatangan河还继续往下游大概60公里(3小时船程)才到河口,然后分岔往左进入山打根海港,往右出Sulu海进入菲律宾的海域国界。下游途中还会经由两个没路到的河边的村庄,首先是离Sukau 35公里河长的Abai村,到了河口是Mumiang村,于是Abai就成了最与世隔绝的村庄,不只是没路可直达,而且河与陆路最近的两个接点,即Sandakan 和Sukau都至少要开上整小时的船。村里住着几十位多数前身为渔民的村民,由于河水越发污染,上游开发越来越多的油棕园流出的化肥料和农药都导致Kinabatangan的鱼产越来越少,我都怀疑村民还能从事什么来谋生,附近一所小学有两教师和十来个学生,他们念完小学若还要继续就必须到离村大半天行程镇上的寄宿中学。
而我介绍了这么多只是因为我和叮当打算去Abai再走一趟,再,是因为去年曾经从Sukau追大象群追到了Abai顺道下船随便绕了一圈没留下什么印象。而这趟我们想尝试从山打根海口进入,看看Kinabatangan的另一端。和几个朋友花了500rm租了一30加30马力十足的汽艇,从山打根海港出发,海洋上的晴空炙熱,但当船駛進了kinabatangan河,兩河岸便是綠林成蔭,忽然便有超塵脫俗之感。鹹淡水交界處混杂长了红树林和棕榈林,如nipa nipon, 朝逆流而上半小时后到了淡水處才渐渐出现了河岸森林。
开过Mumiang时我记得那里读过说第一批进入Kinabatangan河的是来采集灵芝燕窝的华商,就驻足于此村,而今天完全看不到华人留下过的痕迹,在这个马来西亚朝菲律宾方向的海口,倒是有一部份Sulu非法移民落脚,说到Sulu人,大马人到有点担心,因为年初在沙巴南部的Lahad Datu发生的Sulu武装人民和马来西亚警员对峙造成了死伤。

船开了一小时多到了Abai,在一片荒凉处忽然看见一个建得很好的码头,这就是我们这次来Abai的最大目的,来看地。。。

我们住在动物园里

有朋友到访sukau来找我,却因为叮当不在家没办法把那只有他能扛得动的五十公斤马达扛下河,于是没能用我们新卖的sampan木船载他们出游,只好让他们跟村里的民宿组的wildlife river cruises。知道一些游船队的向导并不是每个都积极,有的看见动物太远不兜路指示游客,有的只指示不加解说或解说肤浅,于是事后我让朋友告诉我他对行程的看法。
"没太大惊喜"我想这次向导也许不好
他又说"开了很久的船在上遊有看见大象在洗澡"
我惊讶的说他们好幸运而且向导也有尽责把他们带到那么远的bilit让他们能一睹这全世界仅此地才有的侏儒象
他回答"就跟在动物园看的一样呀!"
"但那可是侏儒象吔!"
"意思是说它们比较小而已嘛"
我无言以对。
没错在动物园也可以看到动物,而且可能看得更近,但sukau好比一座更巨大没设笼子篱笆的动物园,而我就住在动物园里。

干雨

虽说赤道雨林应该天天有雨,但我家已经快一週没下雨了,午后比平时更酷热,我们不喜欢空调,家里就只靠两把电风扇驱热,风扇到后来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可幸我不怕热而法国长大的老公这时也不在家,只是我刚种下的一地菜就得靠天天浇水,但我又有个种菜原则,就是要让它们自然的自己强起来适应气候变换,天天浇水就违背了这原则,于是我便隨兴的三两天浇一次,然后期待雨下,毕竟水缸存货有限,虽然老公不在我只是一个人用,但先在我还有菜孩子要养呀,没了雨水就得去用黄黄的河水了。
今早看来又是个大晴天,于是去喂孩子们水,午后忽然晴天就变了黑脸,雷声其次彼落,大风吹落了几把树干,温度骤降,我凉得关掉了风扇,坐在露台喝着法国南部夏天味道的pastis,准备享受这场大雷雨的降临。然而雷风不断过了好几分钟后我听到了鸟鸣,心想雨还没下来怎么鸟先出来了?这时天忽然就转晴了。我还真不敢相信这么铺张却可以一滴雨都不下,还好不旺我浇过了水。
今天算我体验了干雨一奇像。